上一任的学生会会长就是因为他才下来的,但他不怎么乐意干这种出头的事,所以会长才成了周逾。
不了解的,看国际部那几个人平时的行事风格,会觉得邹风只是周逾的一个普通朋友。
但事实上,周逾才是邹风的那个普通朋友。
这么大的一个事,就这样从班级开始被摁在那,了却得悄无声息。
而夏思树是下午到的,输了液,吃了午饭,但还是有些头昏脑胀,这会只嚼着薄荷口香糖提神。
因为这个时间点门口没学生会站岗,所以她领带没系,领口习惯性地微敞着,外面套了件较保暖的羽绒服,不紧不慢地往教学楼走。
当时午休刚结束,预备上课铃打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