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六个月可以慢慢记住你 墨雨轻淫1993
腰侧挤。凉意被他的体温一点点驱散,我几乎是贪恋地用自己每一寸皮肤去蹭他、贴他,想把所有的暖意都收进身体里。
“好烫……”我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。
他低头吻我的锁骨,声音沙哑:“因为你在我怀里。”
他的手指探进最后一层布料边缘,先是隔着轻揉,随后真正触到湿润的软肉。我已经湿了。两根手指缓慢探入,精准地擦过里面那一点,我忍不住夹紧他,轻哼出声。
他抽出手指,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地方抵上来。我主动分开双腿,用入口去蹭他。他腰一沉,缓慢却坚定地进入。被完全撑开的感觉依旧鲜明,却已经不再是疼痛,而是被填满后的温暖与酸胀。我环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颈窝,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,贪婪地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热。
他开始缓慢抽送。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抽到只剩顶端,再整根没入。皮肤与皮肤紧密相贴,汗意渐渐浮起。我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尺寸、温度、甚至每一次跳动。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,开始主动配合节奏。
快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悄悄堆积。起初只是小腹隐隐发紧,随后像有细小的电流从交合处往上窜。随着他越来越深的顶弄,那感觉忽然变了——像坐在一条小船上,被波浪一下一下托起来、又轻轻放下。一浪接一浪,柔软却连续,把我整个人都带得轻轻颠簸。
可浪尖偶尔会突然升高,像过山车急速攀升到最高点,随即又猛地往下坠。那种急速上升又下坠的失重感混着波浪本身的柔软,让我又慌又舒服。脑袋里开始出现细碎的空白,眼前偶尔闪过光点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痉挛。
电流感越来越强,像无数细线同时在体内拉扯。我的呼吸彻底乱了,双腿死死缠紧他的腰,脚跟抵着他的后背,把人往自己身体里拉。那股又像波浪又像过山车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,终于在某一次深深的进入时,把我整个人推到了某个临界点。
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。只觉得脑袋忽然一片空白,身体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贯穿,从脚趾尖一直窜到头皮。整个人软得几乎抓不住他,腿根发颤,小腹还在微微抽动,连指尖都软绵绵的。那感觉来得又急又猛,结束后却留下一种奇妙的余韵,像真的坐过一次过山车后那样,整个人又软又热,懒得动弹。
他护着我的后脑,冲刺时始终没有完全失控,却一次比一次更深。我被他顶得轻哼不断,却只能把脸埋得更紧,任由那股陌生又舒服的余韵在体内慢慢散开。
他低喘着在我耳边说“我好喜欢你”,随即整根没入,隔着安全套射了出来。温热的感觉透过薄薄的阻隔传来,我用腿死死缠住他,让他在最深处停留了很久。
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,只是把我整个人抱在怀里,额头抵着我的。我整个人还软着,连抬手都觉得费力,只能懒洋洋地贴着他,小声嘀咕:“好奇怪……刚才忽然整个人都软了,像坐过山车,又像在浪上颠来颠去……”
他轻笑了一声,吻了吻我的额角,声音低哑:“那就对了。”
我再次把脸埋进他颈窝,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细微颤意和他还在发烫的体温,心里只觉得——原来和喜欢的人做这件事,可以舒服成这样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沉:“芷莹。”
“嗯?”
“有件事……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抬起头看他。
他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手机,点开一封邮件递给我。开头是醒目的“ngratutions…”,发件人是西北大学建筑系。我看得很慢,每一个单词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心里。
“六个月后。”他低声说,“为了赶上那边的夏季学期。芝加哥。研究生,两年。”
我手指微微发抖。刚才还沉浸在被他环抱的温暖里,现在却像突然被抽空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我的声音有点哑。
他紧紧抱住我,把脸埋进我的颈窝,声音几乎是压抑着的:“因为舍不得。假期的时候其实已经确认了,可我怕……毁了我们最后的相处。我想先多陪你一会儿。想让你知道,不管去哪里,我都是认真的。”
眼泪无声地落下来,打在他的胸口。我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,手臂用力环住他的背。窗外的秋风吹过,带走最后一点白日的暖意。
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他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,另一只手仍旧紧紧箍着我的腰,像是怕我突然消失。我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压抑的震动,也能感觉到自己眼眶一点点浸满了泪水。
“我知道你支持我。”他低声继续,“可我还是怕你难过。怕你觉得被瞒了。所以……我想亲口告诉你。不是邮件,不是以后,是现在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声音闷闷的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“最快六个月后。为了赶上夏季学期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六个月里,我想尽量多陪你。不想留遗憾。”
我